忽然想到梦露
酒吧融合了两种全然相反的情绪。
人们去酒吧是为了惆怅、为了欢腾、为了社交。于是便没有人在意驻唱小姐脸上所挂的忧愁,她自言自语,以欢快的语调宣布下一首歌的歌名,然后认真地歌唱,每十首一休息。她会装作抱歉地告诉大家自己需要休息一会然后才能继续表演,紧接着立马掩面遁入后台。“表演”,她使用了这样的词汇,可是台下根本没有听众,那表演至多不过是献给自己的礼物,即使她根本不需要。每次结束,在快要日出的时候,她疲惫地赶回到家,抽一支烟,望向桌上的几张钞票和今日份的孤独,准备睡去,迎接着一再的重复。这时她可能会哼出相同的歌,以全然相反的心态。
我所能联想到的仅是两张摄影。

